男人和女人是这个世界上的两大主要元素。我是一个多情的女人,为情所生的女人。
又一次,为了一个男人,我选择了离开,离开自己喜欢的工作,离开自己的家乡,开始了漂泊的生活。这次是广州,一个离天堂和地狱都很近的城市。
火车广播
见证了沈阳到广州这趟列车近二十年来的五次提速。列车启动了,列车广播也就随之开始了,很多话我都没记住,但“我们正从中国的老重工业基地沈阳,驶向改革开放的城市……” 却让我无法忘记。难道这就是差别?
广州的“小姐”
在广州的花园酒店那里等亲戚来接我,猛然发现周边有很多单身女子出没。我和我那29#的大旅行箱应该是很土气又很扎眼的。迎面走来两个女孩,其中一个看着我说“等我回家时,也要买一个像她那么大的箱子”,另一个女孩不屑地看着我,将她的口香糖吐在离我的箱子很近的地方。
靠,在广州这个地方,我和我那价值2000多元的箱子竟然被做“妓”的女人鄙视,这就是改革开放吗?
广州的植物
长年高温湿润,广州的植物总是绿色的,初来乍到,颇感新鲜;时间久了,会有审美疲劳,会厌烦那阴霾的天空和带有气味的闷热。
但很多广州人会在家里的阳台上种花,不经意间在楼群中可以发现斑斑点点的红或桔色。带来一丝惊喜和凉意。
西关大屋
买了《广东知行书》,发现了广州的民居特色,开始了我每个周末的寻找西关大屋的计划。荔湾的小巷,悠长、热闹,但很多都已经改造过了,只是外貌保留着。昏暗的房屋里搭配着现代化的家电,格外显眼。但它们就是那样现实的存在着。
天桥上的女人
离住处不远,有一个过街天桥,上面住着一个女人,三十岁左右,长相很清秀。不乞讨,但也不知道她以什么为生。天气冷的时候,早晚看见她都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甚至让我怀疑她存在的真实性。天气转暖的时候,会看见她坐在被子的外面发呆。
有一天,她那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,卧在她的被窝里;女人坐在旁边的一个桶上,两人很开心地说着话。女人好像刚洗过澡,披散的头发长过腰,像瀑布一样,很美。
我一直很担心她,但那一天发现,原来她也有自己的生活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彼此存在着。
窗台上的狗
好友来看我,我们晚上在街上溜达,突然间看见路边的二层的窗户上坐着一只白色的狗,好像是京叭或者西施,天太黑,没看清楚。它也看见了我们,我和它就这样互相望着,好像前生的约定,今生注定有这回眸一撇。它的形象在我脑中定格,一步一步,我们远离了,当我忍不住回头时,发现它竟一直在注视着我,好像它知道我一定会回头。
这或许就是一种缘分,今生注定的缘分。谁又知道哪?很高兴,我没有把它忽略掉。
一只老鼠
单身宿舍,我在做饭,很香。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脑是一种习惯,我就坐在窗边沿袭着这种习惯。突然,一只老鼠出现在我的窗台上,好奇的向我的房间张望,定格,反应,然后我就尖叫,拉窗帘。当我有勇气去面对时,它不见了,消失了。从那以后,我再没有打开过窗子,因为害怕。但我却一直记着它的大眼睛,和我的一样,明亮、美丽、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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